Monday, April 6, 2009

外婆是我永遠的最佳模特兒

16年前買了第一台全手動單眼相機
立刻跑到五條港去找外婆當模特兒
16年後買了第一台數碼單眼相機
還是重複一樣的動作

一直以為外婆臉上早被縐紋佈滿
應該不會再增加了
原來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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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舊時習作,現在自然更畫不出來了。

Thursday, March 26, 2009

(無關外婆) 記.復興峇拉煎間

  今早又在黏稠的夢中醒來。夢裡,是那已拆除十餘年的,"復興"的"峇拉煎間"。
  峇拉煎間是爸爸和四伯父工作的地方。大流的時候,那些"抓七星"的漁船會把一籠一籠的蝦苗送到我們家的峇拉煎間。最外邊是一片沒有屋頂的埕,最外側有一個起重機負責把重重濕濕的籠吊上來。然後工人們把蝦苗推進屋簷下靠牆倒在地上,形成一座座的蝦苗小山丘。這時候媽媽和四伯母就會帶著小孩們拿著一些小籃子,在小山丘下挑撿大的蝦子回家煮。但若遇到趕工的時候不讓人撿大蝦,那些大蝦也祇有落得與蝦苗一般的下場,變成蝦醬了。
  接著工人便往小丘上灑鹽,然後翻勻,放置。第二天就又一車一車地把蝦苗運到內側的更大的一片排埕,在其上細細地鋪一層,讓太陽曬乾;這大概需要一整天的赤道陽光才足夠。然後又把它們收集起來用機器攪成泥狀,最後裝在布袋裡,就可以出貨了。
  我還記得峇拉煎間的一個角落有一張木頭桌子和一張美人靠,是爸爸休息的地方。他總會差遣工人叫我們從家裡提一壺茶去那邊給他喝,在不忙的時候,甚至還可以招待朋友。
  峇拉煎這東西有著濃重的味道,就跟我們吃的時候一般濃郁。妳可以想像在一個大約30坪的空間裡佈滿峇拉煎的時候那種味道嗎? 沒錯,那就是我每次經過的時候忍不住捏著鼻子的原因,也老覺得不管洗過多少次澡的爸爸身上還是帶著淡淡的峇拉煎味。甚至在我們全家搬到城裡去住之後,也覺得所有衣服都還帶著那股味道,久久不散。
  後來的後來,連四伯父也不再做峇拉煎了,我們那間復興峇拉煎間就荒置了好一段日子。直到二伯父在那裡繼續了他的海蜇皮生意,堂哥澤子把一大片的排埕拆掉,僅保留 了峇拉煎間的一部份做為海蜇皮的倉庫;那個地方,就再也不是記憶中那個曾經讓爸爸揮灑著無數汗水,曾經讓我學腳踏車、放風箏、玩"走籠",曾經讓我們一家人在飯後一起散步看夕陽的空間了。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曾孫女

外婆當曾祖母是好久以前就開始當了的
這是三舅家大表哥的小女兒
氣質好得不像話
她的名字好好的叫Peggy
福建話變成“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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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北夕陽

外婆家位於港南,夕陽是在另一端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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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吃飽飯的一家人出來走走
吹吹風,釣釣魚
生活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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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9, 2009

夜半的老人家

過年前一個星期
我去五條港跟外婆住了幾天
外婆一見面就對我念著
說她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老是覺得心肝艱苦
四肢都很沒力了
走幾步路就會喘
重一點的東西都拿不起來了
然後我們的對話又淪回那千篇一律的規律
在我勸她別再固執的一個人住在鄉下
和她的拒絕與種種抱怨之下結束

那一天夜裡
我在外婆豐富的鼾聲中入睡
半夜卻在燈光乍然亮起之下醒來
外婆坐在房間門口地板上撕著一包藥丸
碎碎念著說
她心肝很難過
無端的喘起來
好像快不能呼吸了那樣
說她覺得她搞不好撐不過這個新年了
接著便認真的考慮著
說她希望不是在這個新年期間離開
因為這會讓她的子孫沒得過年
然後又說如果是真的要走了
那她得要去舅舅家待著準備
因為總不能死在女兒家
(對於內外這回事外婆是看得很重的)
她說
如果過得了這個年
待過了初九拜天公後她再跟我到城裡
到子子孫孫家裡去各住幾天
大概可以把整三十個孫子和五十幾個曾孫都看過了
過幾個月再回去固守她的老破厝

然後我又在她低低碎碎的聲音裡
再度入睡了

Sunday, February 1, 2009

開心得忘了吃午餐的外婆

年初二回娘家日
外婆的兒女和孫子們回來探望
外婆可開心了

外婆最喜歡看我們穿得紅彤彤的
這一點我總是討不到老人家的歡心
但大姨和媽媽就很乖
兩人都是最高級數的辣椒紅
果然很有新年氣氛

過年五條港其實也沒有啥事好做的
就是賭。
兄弟姐妹殺來殺去
外婆倒看得歡喜
眼睛不好仍這家看看那家瞧瞧

看累了坐下來的時候
外婆忽然醒起自己還沒有吃午餐
那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瞇著眼睛笑嘻嘻的說:“看到你們來,我開心得忘記吃了!”

grandma is happy

年初二傍晚

新年到來之前,家家戶戶不僅張燈結彩的,還特地把房子給油上色彩亮麗的新漆,粉紅色、綠色、藍色…

night sce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