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2, 2013
外婆的第一個祭日
Monday, November 28, 2011
夢中的阿嬤
Saturday, October 22, 2011
感恩,我们最敬爱的曾祖母。 ♥
你每次来我家,你都跟我说:“我才多久没看到你,你又长大了哦。”
你总是千篇一律的跟我说着这话。
这话直到如今,依然在我的脑海里荡漾着。
自我懂事以来,我从来没预想过你何时会离开我们。
你离开后的隔天早上,当我听你离开人世的消息时,
是那么的错愕,那么的毫无防备。
在你走了之后,看到你的照片,想到你的模样,
听到家人说你在世时候的点点滴滴时,
眼泪总是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你在我脑海最深刻的印象,
是那白发苍苍、戴着黑框眼镜、坐在门前、吸着烟,
一副深思的模样。
在我的认知里,你就是那么独立,那么坚毅的长辈。
我绝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让你的模样在我的记忆里变得含糊。
谢谢你,你为我们这大家庭增添不少故事与欢乐。
感恩,我们最敬爱的曾祖母。 ♥
曾孙女 念芷
Friday, October 21, 2011
阿嬷,你走了,也把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带走了。
阿嬷,如果那天晚上,我再多陪陪你一会儿,就能够陪你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但是,我怎么会知道呢。那个晚上,除了精神差一点,你一直想要躺下来之外,你留给我的都是美丽温暖的笑容,那是我看过你脸上露出最多最美丽的笑容。舅舅开玩笑,问你还想抽烟吗,你甩手,笑笑;问你想喝咖啡乌吗,你甩手,笑笑。不管谁跟你说什么,你都是那样地,笑笑。
你已经吃不下东西,也喝不下水;你的喉咙乾得令你说不出话来,但你仍很想说话,费了一番工夫,我终于知道你要说什么,你问我,今晚还要回去你那边(subang)吗,都这么晚了。
我怎么知道,在你意识到自己快要离开的前一刻,还会记挂着这些小事,还在关心着大大小小。我以为你会没事的。把你安顿好在床上,看着你缓缓睡去之后,我也走了。然后,才踏进家里,妈妈就来电告诉我,说阿嬷你归天了。我怎么能够接受呢阿嬷,你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
我知道的是,你为自己的离去已作了二十多年的准备;你为自己买的寿衣,每年农历六月初六就要拿出来晒一晒。你的一生,都是在为儿孙付出,为儿孙牵挂,却又不愿意让儿孙为你操心,寿衣自己买,还留下一笔钱来办丧事……
你为这一天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所以你离开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不舍的是我们,被你疼爱了这么多年的我们。只要一想到你的容颜,眼泪就会毫不节制地流了下来。
。。。
阿嬷你知道吗,因为有你,五条港一直是我的避风港,当我心累了,我知道永远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会笑着对我说:“你来了,我很欢喜”,你让我觉得很安全。你走了之后,五条港已经不是我的五条港了;你走了,也把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带走了。
。。。
扰扰攘攘的丧礼过后,当一切回归平静之后,心里面被掏空的那个部分,也就无所遁形了。这几个晚上,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到空虚。那股空虚感是那么的实在,充斥着全身。
。。。
阿嬷,我怎么不早点知道,你对我是那么的重要呢。
舍不得阿嬷的孙女 雅文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阿嬤,我們愛您。
2011/10/15下午1點半,才剛剛旅行回到台北,下了飛機打開手機,發現未閱讀的兩封簡訊:
(FROM 雅文2011/10/14AM:00:16)外婆在剛剛的十一點多走了……
(FROM 媽媽2011/10/14PM:02:32)惠,外婆昨晚走了,妳要不要回來?
看到這驚人的消息,我的眼淚停不住地流了下來。
阿嬤,我還沒跟您說再見,您怎麼就匆匆地走了?
這幾年的我一直在外流浪,但每一次回來,我都不會忘記帶著您捨不得買的dunhill去找您。您總是說著,不要再買了,我要戒菸了,但說了幾十年還是在說。終於,到了最後,還是「菸」害 (救?) 了您。
曾經,您蹲在老木屋門口切菜洗碗,坐在門檻內捲菸點煙,身影是那麼倔強而堅毅;半夜裡您響徹雲霄卻斷斷續續的打鼾聲,曾經那麼讓我驚心動魄;您一口道道地地的福建話,經常考驗著我的方言造詣;您超人的記憶力,為五條港留下了珍貴的文字歷史。您的這些那些,一言一行,點點滴滴,不斷地在我腦裡出現。
您跟我一樣屬雞,整整大我六十年。您是五條港最老的老人,多子多孫,這是多麼有福氣的事;您年紀輕輕既守了寡,辛苦拉拔兒女,一輩子操勞,老來也不願受人照顧,仍舊堅持獨立自主,簡直是新時代女性的典範。但,您卻總是說,「活那麼老,真見笑」。
每一次我離開,您都會說:下一次回來,你就看不到我了。這句話,讓我心裡一直有個陰影,遠在國外的我,總是沒來由的害怕,有一天您真的睡著了就不再醒來,這些年,我夢裡來回地走過您的各種姿態。這樣的擔心,終於在這一次成真了。我的外婆您,這一次寫的遺囑,真的派上用場了。
我們有好多好多的不捨,好多好多的遺憾,但是我們知道,這是您最滿意的結果。聽說,您臨走前那兩天,嘴巴是一直笑著的;您的心願,是得償了。因此,在送您的這幾天,每次想起再不能看見您、聽見您,我們就忍不住哭了;但一想起您的滿足,我們還是為您笑了。我們知道我們應該要開心,因為這一輩子,您無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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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看著您咽下最後那口氣,也沒有看見您閉上眼睛安詳的臉容,我怎麼都無法接受您已經不在這人世間。在我心裡,始終有一絲的懷疑,您是不是還在老木屋的門檻裡睡著午覺? 抑或坐在屋前的長木椅上抽著煙? 我不敢再到五條港去,因為我心裡害怕,到了您的木屋前,您真的不會再走出來迎接我了。
我的外婆,我們永遠地想著您,愛著您。
孫女 雅慧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五條港的外婆 (by臺灣的小布)
我第一次見著她是在2006年的夏天,我們吃著五條港新鮮撈上來的花蟹,我才知道海產可以這麼鮮美。然後我便答應了五條港的外婆,每年都要買著菸去看看她。
今年我挑在過年初九去找您,年節的氣氛好重,紅燈龍就在五條港處處掛,處處亮。


您的女兒孫女曾孫們也不想跟您鬥嘴,反正,就您唸一句我們寫一句吧。
您年輕的照片應該還掛在五條港家裡客廳的牆上吧,
2011/10/15下午1點半下了飛機打開手機發現未閱讀的簡訊: 布布,外婆昨晚走了,她走得很安詳。走之前意識還很清醒的,還問起你什麼時候來呢...
(FROM Q姐姐2011/10/14AM:8:43)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Monday, January 25, 2010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09
漁村晚霞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一個村落,兩個世界。
但,這可不是我愛五條港唯一的原因。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Saturday, June 6, 2009
最喜歡神誕的人(之一)……
天氣太熱,又有蚊子,看戲時人手一把扇子是必要的。
小時候,并沒有這些長凳子(還靠背的喲!)
我們都是趕在大戲開場的一兩個小時前,拎著草席,帶些零食、飲料,急急趕來霸個好位子(被你的草席覆蓋著的就是你的位子)。
別忘了帶根香,那是驅蚊的。
后來,漁村也要進步的,便改用“長椅投標制”。有興趣標椅的人,給了錢,寫上名字在小紙條,捻成團,丟進罐子里。時候到了,廟會的理事們有一個公開抽簽儀式。“現在搖一號椅…(齊齊擦、齊齊擦…咚!紙團跳出來)…許雅文!…再來二號椅…”
很公平吧。
可是呵,我們“外來客”都不標的,去了看到空位就坐。不會被趕的啦。
最喜歡神誕的人(之二)……
雖然戲班是本地的“西江月歌仔戲團”,可是里邊的主角都來自臺灣。(圖中兩位皆為臺灣演員)
是這樣的,請戲班是一筆費用,若要商請臺灣演員,則要另外補貼。像這一回請了5個臺灣演員,分分鐘每一天的費用高過整個戲班的。
沒辦法,外國的月亮又真的比較圓喔!
這也許跟臺灣的人文氣息,以及當地人對文化保留的醒覺有關系。臺灣大學里有歌仔戲學會,又有專門學院培訓接班人。可是按我以前訪問過的本地演員,她們對歌仔戲未必熱愛,只當是一門工作,有機會“上岸”就會放棄繼續唱戲的。
他們說,現在戲班很難做,沒有人要看了。可是雞跟雞蛋誰先誰后還說不定。我就說是因為太不吸引人所以大家也沒興趣了。
據說這一批臺灣演員可是有一班忠實戲迷,經常追隨著她們到國內,甚至是新加坡去捧每一個場。確實,有了“舶來品”之后,五條港看戲的人也多了,大家會看到完場,精彩的部分還會鼓掌叫好。這個情景以前是看不到的!(當然,又據說,最早期的大戲很“照著做”,戲迷也曾經很瘋狂的)
年度盛事——五月神誕
對五條港南邊的人來說,振龍宮的五月神誕是繼農歷新年後最重要的日子。(北邊則是十月初十的旌陽宮神誕)
神誕正日落在五月初八。正日前兩天加後兩天共五天通常會大事熱鬧一番,有時候請歌臺;有時候請大戲;有時候來個3+2配套……在廟口一帶,則集中了各式美食檔:沙爹、拉拉煎、炸芋頭、炸番薯、搖搖冰……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但小時候真的是趨之若鶩,而且更重要的是,只有在這種節日家長會多給零用錢,也不太干涉或阻止吃垃圾食物。
小時候,我們就是這樣一邊著低頭吃吃吃,一邊好像在看戲的。
Friday, June 5, 2009
又是回五條港的時候了。。。
這些照片是在回五條港的途中從飛機船里拍的
來來回回千百次的同一個路途,同一副景色,大家都不明白還有什么好拍的。可是,偏偏這一次拍出來的效果非常特別,充滿驚喜!
后面兩張是我們愛坐的木船。由于速度慢,它已大量被飛機船所取代,一天只剩下一個班次。
飛機船是不曉得從哪里二手(或更多手??)買回來的,大部分都已經相當的陳舊,玻璃窗都已呈半透明,還有很多刮花的痕跡。那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只有半冷不熱的冷氣不打緊,最令人懷疑的是,萬一出事了,里面的乘客是否來得及逃生?
就速度而言,飛機船大約只費木船一半的時間。可是,大部分到五條港或吉膽的,不是居民就是游客,不趕著上班的,他們真的介意那不到半個小時嗎?
船票呢,飛機船還貴了兩塊錢。
木船屬于小資本,由個人所擁有;飛機船則由財團控制,其中還有“人民代議士”的股份。
再怎樣看,大家都是喜歡木船的(我問過了,親友們確實比較喜歡搭木船)。
反正,人民的意愿不重要。
Wednesday, May 27, 2009
外婆與外公的故事
由於外婆是童養媳,她自己的生父母已不可考,所以從外公的父親開始寫起。
外婆生於1921,外公生於1917。
外公的父親洪仔炎是從金門來的,共有4兄弟,洪仔炎是老大,住在吉膽,老二留在金門沒有到南洋當華僑,老三叫蕃薯,住五條港,而老四則住在一港之外的巴生港口。外公在吉膽出世,四歲時他母親過世,洪仔炎請了一個老女人來照顧他,但是因為他太頑皮了,照顧他的人受不了。五歲時,洪仔炎只好把他帶回金門去給外公的奶奶跟爺爺照顧,再獨自回(吉膽)來。外公十四歲時在金門的奶奶過世,十八歲時爺爺也過世了。到他二十歲,洪仔炎寄了一些錢去金門,讓他自己搭船回來。但洪仔炎把外公交給弟弟蕃薯,因他自己已經跟別的女人一起住在吉膽了。
外婆是個童養媳。她六個月大時,父母要回 "唐山",所以把她給了瓜拉雪蘭莪她的養父母當童養媳,這養父母則是外公的的叔叔和嬸嬸。外婆五歲時養父母舉家搬到五條港來,此時外公已經被父親帶回去金門,所以他們兩人小時候並未見過面。直到外公20歲從金門回來五條港後,在外公二十一歲、外婆十七歲時,他們兩個才結婚。外婆回憶著說,她根本就不喜歡他,但也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且那時候結婚很不值啊,祇穿了件新衣,拜個堂,連宴客都沒有,就算是嫁了。
結婚的第二年外婆就生了大舅,第三年就生了二舅,之後每隔三年依序生了三舅、四舅(四歲歿)、大姨、我媽和小舅。外婆說,生我媽前她已經想好而且已經跟對方說好,要把我媽給人家,到生我小舅時也是說好要給姑婆,但兩次都被外公阻止了,外公說她"好狠心"。
外公很年輕時就染上了吃鴉片的壞習慣,以致沒有能力好好照顧外婆跟兒女們。他一輩子的職業就是到紅樹林去砍木柴、偶爾抓一些螃蟹去賣。而一家的家計大半都是外婆在管。外婆是個極精明的女人,雖然沒有念過書,但算數很好,什麼東西都想賣。她曾經划船去吉膽買"咸酸甜"到五條港來賣,自己會做各種糕點讓小孩們拿到街上去叫賣,捕漁的人家夜半回航她會拖著小孩們去檢蝦,閒時也帶著女兒到處去幫人家補網;反正不管什麼樣的活兒只要能掙錢外婆就不會錯過。就這樣辛苦加節儉地儲蓄著,直到1957年時,外公外婆才從他們叔叔家搬出來,用600元買了一間舊舊的亞答屋來住。5年後,外婆標了個會,把舊房子拆掉,建了現在的這間木屋,花了4千元。她也常說著,當年建築師勸她多花幾百元就可以全數改用Jengah木頭(一種很耐的好木),但她就是不捨得,以致這房子現在才會搖搖欲墜的,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說起早夭的四舅,外婆的表情裡總會浮現些許哀傷,盡管已經過了60年。四舅是在四歲時洗澡不小心跌到海裡淹死的。因為五條港這種高腳村落,生活的表面就在海水之上,小小的四舅被放在一個桶子裡洗澡,不小心連人帶桶翻下了木板地面,就掉到海水裡了。當時看顧他的大人也不過忽略了十來分鐘,發現小四舅時就已經浮在海面上了。每次說起來,外婆總是不忘告訴我們小小的四舅是怎麼個聰明伶俐;在她心裡,那個瘦瘦小小的老是不愛穿衣服的小男孩,永遠地活潑可愛。
外公只活了61年就過世了,那時外婆才57歲。那是在某一次的砍柴時,外公不小心腳受了點傷但沒去看醫生,只是回家來休息,怎知卻得了破傷風,來不及送院救治就走了。那時外婆剛好帶著媽媽去了加埔找姑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見到外公最後一面,永遠地天人相隔了。
而大舅的死對外婆來說也是個痛。那似乎就只是次夫妻日常的爭吵,大舅卻一時氣不過地喝下了一整罐農藥,永遠離開了他的家人,留下兩個兒子跟四個女兒,叫大舅母辛苦地拉拔著。那時60歲的外婆才剛送走外公沒幾年,又要承受白頭人送黑頭人的痛,想必相當地難熬 。
如今已經快90歲的外婆,仍一個人固執地守著她的老木屋,一個人自在的活著,堅持著她一輩子的精神--刻苦耐勞、有骨氣、自食其力。
Monday, April 6, 2009
外婆是我永遠的最佳模特兒
16年前買了第一台全手動單眼相機
立刻跑到五條港去找外婆當模特兒
16年後買了第一台數碼單眼相機
還是重複一樣的動作
一直以為外婆臉上早被縐紋佈滿
應該不會再增加了
原來不是這樣的。。。

